admin @ 08-01 23:31:55   高原红青稞酒   0/11 高原红青稞酒

北京援筑老兵奋战玉树高原响应睡不着喝二锅头

  田崑生,北京援建玉树前线岁,被尊称为“田爷”,是“前指”中年纪最大的一位。这位援建老兵,从四川什邡转战青海玉树,始终坚守在援建第一线。

  田爷的青稞酒是藏民送他的礼物,感谢他对玉树重建的付出。这样的感谢,可以追溯到四川什邡。

  汶川地震发生后,作为北京市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的专家,田崑生随北京援建队伍开赴北京市对口援建的什邡市。在什邡,北京援建队伍共累计投入援建资金70亿元,其中出资65.5亿元建设了涉及民生、公共服务、基础设施等108个大项162个子项的援建项目,在智力支持、产业发展等方面安排了4.5亿元。

  什邡人民为了感谢北京援建,将一条双向四车道的一级公路命名为“北京大道。”直接参与什邡重建规划工作的田爷,还没等参加“北京大道”的剪彩仪式就直接转移到了玉树,和他一起的还有其他十几位什邡援建的骨干,他们成为北京援建玉树建设队伍的中坚力量。

  见到田爷的时候,他已经从玉树下撤。因为玉树特有的高原高寒缺氧环境,让每年11月到来年3月,都成为“施工冰封期”,前线月初陆续下撤。

  虽然离开了高原西宁海拔约2200米,玉树海拔约3700米,但田爷脸上还是烙下了“高原红”的印记。这位60岁的老北京人,精神抖擞,张罗着要给先期下撤的同志们改善一下伙食。

  “在山上(玉树),毕竟物资匮乏,食堂里的品种也不多,大家吃得多了,没胃口。”田爷说,西宁的羊,特别好,于是就找人买了几只羊,招呼大家动手串羊肉串、蘑菇串、青椒串,在西宁驻地搞起了小型烧烤宴会。

  等烤串一盘盘上桌以后,田爷却没怎么吃,而是让年轻人们多吃。看着小伙子们狼吞虎咽的样子,田爷端着一杯青稞酒,笑着说:“咱这儿都是年轻人,北京前指工作人员的平均年龄才刚过38岁,我是属于给他们拖后腿的那个了哦。”

  在玉树,田爷和他的伙伴们克服高寒缺氧的困难,让北京援建的工程进度一直位于各路援建大军前列。北京援建队伍承担的援建任务最重,施工环境最恶劣,但仍保持高昂斗志,田爷将这些归功于他手下那些忘我工作的小伙子们,“他们大部分都30岁出头,上有老下有小,家里牵挂特别多,但大家都能坚持在前线,没有一个退缩的。”

  田爷说,等大家伙都下撤到西宁了,要给大家做一顿地道的北京炸酱面,尝尝家乡的味道。其实,他自己也很久没有回家了。前指的工作人员,每两个月可以回北京休整一次。一位60岁的老人,原本应该享受天伦之乐,但田爷却要常年在离家千里之外的高海拔地区坚守。

  说起自己的思乡之情,田爷一语带过,“这都是国家对我的信任。像我这个年纪的人,在一般的机关单位里,都是属于等着退休那种类型的。而在什邡、在玉树,我还能发挥余热。我觉得自己还能给灾区人民作贡献,自己还有价值,吃这点苦算什么?”

  明年春天,田爷又会随着援建大军一起上山,开始玉树重建工作收官之战。 D175

  田爷和他的十几位同事,都曾参加什邡援建,但与什邡相比,玉树的高原气候是天然屏障。强烈的高原反应是高原招待记者的见面礼,但是据援建的同志们反映,他们在短期离开玉树休整后,再上高原,依然会有反应。对于白天需要付出巨大体力和精力的援建工作人员来说,晚上因缺氧而休息不好,是最大的障碍。

  前指副指挥丁建明知道记者因高原反应而失眠时,感同身受地说:“别担心,我一晚上还醒四五次呢。”

  在高原长期工作后,援建队员们都积累了丰富的高原睡眠经验,他们都乐意拿出来跟新上高原的人分享。比如,晚上晚点儿睡,打几局扑克或者台球,再不行就喝口二锅头

  当然,这些多半是笑谈,最有效的方法还是吸氧。前指崔大夫办公室里都是些大大小小的氧气瓶,他说,吸半个小时氧气,就能一觉睡到早上六点。

  在一个“睡觉都会憋醒”的地方,每天有限的精力都得被投放到援建工作中去。接近“冬歇期”的时候,援建队员们会有几天悠闲。他们会组织几场足球友谊赛当然,只是在院子里稍微踢几脚而已。援建队员中的足球爱好者说:“我们啊,踢几脚,就要抱着门柱喘几口,哈哈。” D17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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